5月14日,周四,深夜十一点半。房车后舱。
小爱从我身下爬起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她刚被揉到潮吹喷了我一手,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样子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嘴唇还在发抖,泪痣旁边挂着的不知是我的体液还是她自己的眼泪——但喘了不到两分钟,她就撑起上半身,用还在发软的胳膊肘支着床垫,看着我。那双被高潮冲散聚焦的眼睛重新聚拢,瞳孔从涣散慢慢缩回正常大小,然后她的嘴角翘起来——是那种被打败了但绝不认输的翘法。泪痣往上挑了一毫米。
“你说的对——刚才我缴枪太快。但现在是第二轮。”
她说话时嗓子还是哑的,尾音在吸气不足的情况下被拖成气声。然后她从床上翻过来,动作比刚才利索多了——高潮后的短暂瘫软一旦过去,她反而比平时更精神,这是她最大的特点,从大一到现在都没变。
她爬起来后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时间。她把我往床上推。我本来还坐在床沿上,被她从刚才跨坐姿势翻下来的身体还没完全稳定,她两只手推我肩膀,我往后一倒——后背砸在床垫上,深灰色床笠在身下被压出极深的凹陷。她趴在我身上。
她的脸悬在我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泪痣从这个角度看最清楚——那颗极小的深褐色痣点在右眼角下方两毫米处,在高潮后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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