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晚上八点二十五分。废弃框架楼五楼。
杨辉的呼吸声在这一刻突然变重——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缓慢深吸,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重喘息,每一次呼出来都带着胸腔共鸣的低频震颤。他脱裤子的动作很急——急到膝盖跪在床垫上时床垫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摩擦声——但手指是乱的,运动裤的抽绳被他之前拉成两个死结,尼龙绳交叉处已经磨出了白色毛边。他的手指在绳结上反复搓,指关节发白,指甲尖扣不进绳结的中央缝隙——手指抖得频率太高,每次刚捏住绳头就被抖掉了。
我把他的手推开。不是嫌弃——是我再看他抖下去会把自己逼疯。我的手指从外套袖口里伸出来,捏住他运动裤的抽绳头。指甲尖扣进绳结中央那道极细的交叉缝隙,把被拉紧的尼龙纤维一根一根往外挑。动作很稳——刚被操完的手指居然比他一个没被操的人还稳。绳结松了。我把抽绳往两边一拉,运动裤腰口松开,褪到他膝盖。
他内裤的深灰色裆部在昏暗光线下洇湿了一小片——不是尿液,是前液。纯棉面料沾了透明腺液后颜色变深,湿痕从龟头正对着的位置往外扩散出硬币大小的深色椭圆。边缘模糊,中央湿得最透的位置隐约透出龟头前端的肉色轮廓。这个湿痕不是刚才我解绳时才出现的——他听到“绿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