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8日,晚上八点二十分。废弃框架楼五楼。
手电筒的散射光打在我小腹上——光线从侧面斜斜切过来,把我腹部皮肤的纹理照得纤毫毕现。尿液干涸后残留的淡黄色痕迹从肚脐下方呈不规则的河流状往下蔓延,已经干成一层半透明的蛋白质薄膜,边缘翘起极细微的透明碎屑。在这层痕迹下面,是子宫被精液灌注后从腹壁内侧往外顶起的小鼓包——不算大,但在手电侧光下能看到皮肤表面有一个极轻微的弧度变化,肚脐正下方一横指处凸起一小块半球形的柔软隆起。
我用手指在肚脐下方画了一个圈。指尖的触感很轻——不是按,是指甲尖沿着鼓包的边缘在皮肤上划出一道看不见的圆,把那个隆起框进这个圆里。腹壁皮肤在画圈时轻微凹陷,然后弹回来,鼓包的轮廓在手电侧光下更明显了——柔软但确实存在的凸起,像腹腔深处藏了一颗裹着浓浆的软球。
“这就是绿帽礼物。”我把指尖停在圆的中央,点在鼓包最高处——没有用力往下戳,就是让指腹贴在皮肤上,隔着腹壁和子宫壁感受子宫腔内被灌满了精液后的温热充盈感。“三个男人灌进去的白浆,现在还装在我子宫里——子宫口刚才被虎哥最后那发精液封住了,礼物现在还封得好好的。”
杨辉盯着我小腹上那个圈看。他的视线不是扫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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