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尔小国,夜郎自大。凡俗寡妇,敢视我如山野精怪!贪图供奉回报!”
勃然作色、又稍许缓颜的大娃回到幸子置办的房间,分明是愤意难平,一股若有若无的瘙痒感从肚脐下方三寸贯通子孙袋,顺着茎部扩散棒身,燥热之意昂扬旗帜,抵着裤头,十分难受,少年只当大动肝火、气血涌动所致。
是了,倘若仙童果真是境界高超的东土上仙,那他对未亡人的色诱招待多半一笑了之,而绝非先倨后恚。恰恰是他接受了东道主的步步抬举,起了惺惺作态的拿捏心思,才会在得知自己享用女体盛时遭众人目睹后失态发火。
然而,幸子“以红尘色相锤炼心神”的建议确实是佛门心法的支脉。理亏的大娃碍于智识窥不破其中缘由,更受制口舌鲁钝,没法指出错处,只能被女主人牵着鼻子走,好似耕牛虽能犁地数亩,可被牵住了鼻环,就不得不听命于人。
不消多时,沉于大娃血脉深处的宫莲香悄悄发作,化诸般念头丝丝缕缕为躁动情欲,效力轻微,但胜在难以扭转,不易被中毒者内视发觉。短发仙童侧身而睡,头靠大唐传来的珍贵瓷枕,肤贴宽大的清凉竹席,身盖丝质薄被,两只脚丫伸出背外,彼此交叠,齐地纸门大开,方才有了一些凉爽之意。
卧室敞开的门扉对准村长家外的园林,东瀛等级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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