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唐宅的每一扇窗都紧闭,灯光被厚重窗帘包裹,只剩玄关处留着一束淡淡的黄光。
这里本是女主人的王国,如今却只剩下安静的等待。
大理石地板上没有一粒尘埃,跪垫早已摆好,银色项圈擦得发亮。
唐雅薇穿着白丝睡衣,双足赤裸,盘膝坐在玄关,双手轻轻放在腿上,目光低垂。
空气里混着夜色与清洁剂的味道,像是一场仪式前的准备。
她已经坐了三个小时。
从深夜十点到凌晨一点,每一分钟都过得异常缓慢。
有时她会把手指贴在冰冷地板上,感受身体的温度被一点点抽离,有时则闭上眼,努力让呼吸不发颤。
每等一分钟,她的心里就多一分塌陷与忏悔,直到自己再也分不清是在等一个主人,还是等一场自我审判的裁决。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怒气,也没有任何过去的自尊,只剩一种幽深的空虚与彻底的渴望。
这种渴望像夜色一样,从骨头里漫起,吞没了过往所有女王的骄傲、倔强,只剩一种渴望被收留、渴望被定义、渴望有一个声音能给她归属的寂寞。
—叮咚—门铃在深夜里响起,像一道闪电划破死水。
她几乎本能地跪爬过去,额头、手臂、膝盖每一次着地,都让她更清楚感觉到自己此刻的身分。
拖着跪垫移动,每一下都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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