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回完应征公司的line回来,行李已经被保全人员会同清洁工丢到垃圾车了,当天正值除夕,这一丢要到年初四才能到垃圾场找寻自己全部的家当。
“我有问她为什么要跟清洁人员说那些行李是『不要了』,她说当时很害怕,就随便乱说一通…”
赖尚谦无奈地述说着。
“赖先生,我们穿鞋的不要跟赤脚的在那边纠缠,要向前看,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
我开导着他,其实是感到不耐烦了,这桉件说是毁损也很牵强,看起来像是过失的毁损,可是毁损不罚过失,而且毁损罪顶多判处罚金,你去告一个游民让她欠国家几千到几万的罚金,或者没钱被抓去关,我看不出对他的实际效益在哪,再说,他自己看起来的样子就像个游民,我一直在忍受他身上传出来的奇怪味道。
“我知道法律上处罚她最多就是罚钱,但真的没有任何其他能够教训她的方法吗?我一直很恨,恨我为什么要被补习班老板骗,骗完一次还不够,连游民都来骗我,骗完我还要害我…”
赖尚谦情绪非常低落,几乎就要哭了,我实在看不下去,长得人模人样,工作再找钱再赚就有了,何必自怨自艾?
有些人就是这样,活在怨恨中,永远无法重新站起。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她被抓去关对你也没好处;跟您收费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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