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赖尚谦则是闭着眼睛,表情痛苦地弯曲着上半身,身体还一抖一抖的。
靠北啊!
你该不会被脚交到射了吧,成为第二个在我事务所射精的男人!
看这态势是这样没错了,不但没有收他的钱,更让他在我事务所玩我员工的奶,还被我员工的黑丝美脚踩到射精,简直是白嫖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算了算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我几乎要把键盘敲到破掉般滴滴答答地敲着,而赖尚谦总算从射精中缓过劲来,装作若无其事地到洗手间去善后。
直到赖尚谦离开事务所,我还没发作,小婕倒是自己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问:“你看见了吧?”
“看见什么?”
我若无其事地帮诉状做最后的修改。
“我刚刚和赖先生做的事。”
小婕道。
“没有啊,我刚刚在专心打桉件。”
我打定主意要装蒜到底。
“少来了,键盘都快爆炸了。”
小婕总算“噗哧”
一声笑了出来。
“所以咧,你想表达什么?”
我正色问道。
“我想说,如果他这么快就被脚用到射出来,是不是足以证明他在外流浪那么久,连打手枪的机会都很少,所以才会那么敏感。”
小婕分析道。
“搞不好是你技术太好啊。”
我抬杠道。
“你来试试?”
说着小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