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因为憋精不发而触电般一抖一抖,胯下那根巨硕的阳具在母亲高跟鞋的绝对压制下,整整三分钟后才得以“重见天日”。
然而,此时那根被蹂躏得变形的龟头早已失去了先前的凶猛,仅仅从被挤压成细缝的马眼中勉强渗出一小滴可怜兮兮的白浊精液,而且就这么点微不足道的汁液还未完全脱离龟头表面,妈妈的另一只玉足猛然出击,纤细尖锐的 11 厘米鞋跟跟犹如一柄利剑,携着那滴精水生生刺回了马眼深处!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妈妈!不不不!!!”
妈妈却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眉梢,鞋跟非但没有拔出,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深入,将冰冷细长的金属根在马眼内部柔软火热的肉膜上缓缓旋转了一圈又一圈,把男性最为敏感的独眼肉冠磨得向外痛苦外翻,尿道口边缘充血到极限,颜色从暗紫逐渐变成诡异的绯红,甚至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从表面渗出。
“嗯?已经撑不住了吗?不是要量化量化你,看看是不是够优秀吗?如果被我评为废物玩意儿的话,可是连发泄资格都没有哦~”
妈妈饶有兴致地俯下身,玩味地打量着地上的我,似乎玩心大发,鞋跟在马眼里持续搅动,时而稍稍顶入深处,像一柄小型钻头把最里面的尿道迫开,让我的肉棒本能地抽搐起来;时而又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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