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晶莹剔透的美足宛如精雕细琢的玉器,清纯中带着一丝冷艳,孤傲里藏着一分哀怨。
这样的反差美让我根本没有抵抗力,然而此时,这双圣洁的熟母玉足居然在我那根“玉杖”上翩翩起舞,宛如两只误入泥潭的的白天鹅,在那根狰狞的‘树干’上跳着令人心动的芭蕾。
我多么希望能变成一只小虫子,爬上妈妈的脚背,在那柔软的肌肤上筑起自己的城堡。
或者干脆化身为那双高跟鞋,日日夜夜紧紧包裹着她的玉足,聆听每一步足音,我甚至幻想过把自己做成足膜,溶化在她的脚上,渗透进每一寸肌肤。
如今竟不敢相信美梦成真,那双应该被供奉在神龛上的美足,终于沦为了我巨根的“按摩棒”!
“噢噢~~~ 妈妈,您这…丝足…嘶…磨得我好痒~~~嘶~~~”
“啧啧,看着倒是挺努力在撑着嘛。”
妈妈低笑一声,脚尖的旋转忽然变得更加细腻,足尖开始模仿螺旋钻头,以极慢的速度绕着输精炮管画出一圈圈隐约的印痕,每一次旋转,鞋尖都稍稍深入一分,直至完全嵌入输精管的最深处。
然后,大长腿猛地加重力道,脚腕一抖,鞋尖向上挑起,像是从绳索中挑出一根独立的麻线,将那条被挤压的输精管猛然弹回原位,产生一种极具冲击力的震动。
“嘶嘶嘶!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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