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啊,这个不是惩罚,是童谣自己弄的。”
“?”
“迦摩姐姐告诉我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大概就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要强加给别人。我想了一下,确实被拘束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我有很想把式姐姐给绑起来,于是就先把自己给拘束起来了。”
看着两仪式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童谣得意极了,她挑起眉梢骄傲的说道。
“这样童谣先被拘束惩戒了的话,就不算己所不欲了,式姐姐,我聪明吧。”
不想去思考神经病人的神奇逻辑,两仪式从混乱的言语中抓到了重点,童谣想要绑自己。
第一时间,她想要反抗,但是第二时间,束腰约束下的腹部传来的剧痛告诉她:‘你想,但是你不能。’。
叹口气,有些认命的两仪式垂下头,木然的把跳蛋的强度拉倒最大,用一次不尽兴的释放舒缓着心中的怨气。
闭眼,咬牙,当压抑不住的呻吟指挥着修长的玉足,用鞋跟在松软的泥土上搅出两个小坑后。
她樱唇微张,无力的把脑袋耷拉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当实在是忍不住有些刺眼的阳光隔着眼皮灼伤着她的双目的时候,她才扭扭身子调整调整位置,调息几口后下定决心回应道。
“想要绑我么,好吧,那来吧,开始吧。”
双目禁闭的两仪式傲然的挺起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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