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绳裤,似乎让安娜觉得这个不够等价交换,于是她有点恋恋不舍的从自己的下身扣出一颗湿漉漉圆滚滚粉红粉红还嗡嗡作响的椭圆物体,在绳裤的约束下轻轻的堵在了两仪式小穴的入口。
小巧玩意的动作让两仪式做了一个算不上美梦的美梦,仿佛是要把睡前经历过的事情再来一遍,睡梦中的她又一次的枕在了安娜的腿上,眼前就是那根阳具而胯下有一只不知疲倦的手疯狂的搓揉摁压着她的蜜穴。
在这场梦境之中,因高潮而亢奋痉挛的身体不知道多少次被绷紧的束腰所教训,痛楚让她迅速的掌握着如何看起来挣扎的很厉害但其实只是无意义乱抖这项微妙的技巧。
而一次又一次无法抑制的高潮体验更是一遍又一遍的的摧残着她本就没有多少的羞耻心,尤其是无论怎么呼喊,怎么哀求,都无法得到一个吻,亦或者一根肉棒的时候。
当两仪式醒过来的时候,黏糊糊有点湿冷的长裙让两仪式不由生出为什么不直接把衣服全脱了的怨念。
唯一让她有些庆幸欢喜的大概就是安娜居然好心的把遥控器塞到了她的手里——如果忽略掉遥控器上关闭按钮已经坏掉了,两仪式只能在低速,中速,高速三种频率以及十二种不同震动模式之间抉择这件事情。
说真的,当两仪式听着自己口中嘤咛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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