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预想中的头顶在发力的瞬间就因为疼痛而变成了无力的倾倒,而两仪式也借此用自己敏感的后颈,隔着浓密的黑发感受到那根阳具所拥有的温度。
甚至还有脉搏。
可以说是无厘头的变故震慑了两仪式,大脑宕机的她感知着阳具上的脉搏而陷入冻结。
但时间的停滞是相对两仪式而言,安娜把锋利的镰锋尴尬的等待了许久后,终于耐不住发问了。
“式姐姐?你……不讨饶么?”
“哈?”
凛冽的杀意随着镰刀一同烟消云散,安娜扶着两仪式的肩膀绕到她身前,仔细的端详着她。
嗯,脸色红润,气息灼热,半遮的眼帘尽显媚态,但……整体而言,略显迷茫。
“式姐姐是第一次?嗯,跑不了的,真是的,童谣在搞什么。”
抱怨着,安娜便跨坐在两仪式跪在地面上的大腿上。
双手沿着身体两侧的束腰上沿一路抚到后脊,在长发的荫蔽下轻轻的在两仪式敏感的雪颈上骚弄几番,弄的两仪式笑的喘不来气以后,再摁着后脑勺,把她的头压下来,俯视看向正昂着头睁着水灵灵大眼睛的安娜。
“姐姐舒服么?”
怎么可能舒服啊……
说实话,安娜这样的行为并没有给带来太多的不适,毕竟安娜是个小萝莉,体重简直可以用轻飘飘的来形容,就算压在身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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