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揪着她头发的安娜是绝对不会给她任何挣脱的机会的,拥有怪力,原型为美杜莎的安娜拥有者与其躯体完全不符的巨力。
仿佛是钢铸的铁架,揪着头发几乎抓住了头皮的小手让两仪式的所有挣扎都等效的转化为了对自己的虐待。
不过,安娜也不是什么坏心肠的孩子,自然也是看不下去两仪式这样的自虐式的挣扎,所以改用两只小手,一左一右的箍住两仪式的脑袋,把她的头埋到了自己的下体上。
“姐姐,安娜进来以后还找女帝要了点香水抹上呢,香么?”
“唔!”
两仪式定然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了,如果说原先只是因为惊慌而无法放松喉部的肌肉,使得气流无法在深喉时顺着缝隙流动而进行呼吸的话,现在安娜的这番举动,则是彻彻底底的用自己柔软的阴部堵住了两仪式可供呼吸的所有孔洞。
挣扎,失败,反抗,失败,就算想要讨饶的顺从,什么都做不到的她也只能在自己任何的举动后面,加上失败二字。
意识开始涣散,挣扎变得轻微,就连本能的反胃与恶心,似乎也随着体力的流逝而逐渐消失。
但这可苦了安娜,原本享受着‘按摩’的她,此刻恋恋不舍的发现,好用的口穴竟然停止了蠕动,这怎么能让她接受?
既然如此,她也只好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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