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桑奚,是在一间网咖。
等待主机启动时,我朝隔壁一瞥,屏幕里激烈进行着某项竞技游戏,操控键盘的那人眼熟。
我念出他名字,桑奚。
他戴着耳机,毫无知觉。
我不再喊他,扭头去查阅课业所需的资料。
我插上优盘下载文件,正巧桑奚一局结束,他擦了个响指,摘下耳机,看架势是赢了。
理所当然地,桑奚注意到我,瞧了眼我的屏幕,呵笑一声,巧啊。
我说,学校机房的网太慢。
桑奚点头,说,还得下载半天,要不要坐我这来一局?
我婉拒他的好意,说,我不打游戏。
桑奚啧道,这点倒和你哥一样,不好玩。
他拿起电脑前那罐啤酒往嘴里倒,却没倒出几滴来。
我问他,那什么地方不一样?
桑奚说,多着呢,等会,你喝酒吗?
城市广场之中熙来攘往,人丛嘈杂,个体的声息便得以隐蔽于喧嚣,感到某种庇护。
我坐在花坛边的石阶上,桑奚携两听啤酒从便利商超走过来,朝我怀里扔了一罐。
拉环脆响,浮沫渗出,桑奚在我一侧落座,接续先前的话题。
桑奚说,你比陈年棱角鲜明得多,有脾气,有好恶,不像他。
我努起嘴,说,我哥怎么?
我哥也不是多么圆滑的人,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桑奚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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