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弟弟最近有点奇怪,明明和平时没差,但是就是感觉越来越有股说不出来的异样,就比如现在。
“姐,我一个人睡觉害怕,能和姐姐睡在一起吗?你能陪陪我?”看着快要比她都高半个头的少年,用着可怜的语气询问,感觉脑子一片混乱。
这合理吗?这不对吧?
大半夜跑她的床上来,还说自己害怕,温嘉宁发现自己床上多了个人的时候,比他还害怕好吗。
于是她忽略掉泛着水光的眸子,严词拒绝。
可谁能想到,然而这种事情,开始无限循环的似的发生。
而她就算锁门,也无济于事。
各种的理由,他的衣柜在动,窗户有鬼影,总之各种方式晚上跑到他的身边,最后她自己也只能逐渐习惯,自己的床上总是会深夜被她的弟弟造访。
明明深知是不可为,可却总是过度的宽容。
事情也在她的放纵下,渐渐开始朝向更加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
从刚开始的隔着一段距离,到后面必须抱着睡,再到后来他拉着她的手自渎。
是的自渎,她到现在,还可以感觉那种黏湿腥腻的液体沾在手指上的感觉,原本以为是幻觉,可手指被根根擦拭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
她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快睡着,但那带着些家中牙膏薄荷香的喘息,却靠近了她的耳边。
他说。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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