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轻柔,却像对待一件精密器物。
“你跪得挺久的,腿是不是也麻了。”
她问,但没等他答,就抬手按住他膝盖骨侧边,冰块顺势滑了下去。
澜归呼吸顿了一下,低声喘了一口:“呃、……没事。”
“还嘴硬。”
周渡淡淡一笑,用拇指按着他膝边的淤红轻揉,又把剩下半截冰块按进他膝窝。
他像被电了一样腿一颤,整个背都往后仰了一点。
“真敏感。”
她看着他发颤的肩胛,“你该不会……
跪成习惯了吧?
”
她这句一落,气氛就悄悄变了味。
水汽未散的空间里,他的耳根红得滴血,手还伸着,冰还贴在皮肤上,周渡却不打算停。
“下次如果还撑破皮,就别用手了,用嘴。”
她说得像是提醒,又像在提要求。
他僵在原地,嗓子干哑地低声应了一句:“……
是。
”
澜归自述不是她让我戴的是我自己扣上的。
我说过很多次,不是她让我戴的。
项圈也好,尾巴也好,那把锁……
也好。
都不是她主动塞给我的。
是我自己,一边喊着“不行”、“太过分了”,一边手指抖着,把那根尾巴往自己腰后扣的。
我很清楚,她不过是看穿了我。
把我最恶心、最隐秘的那一点点渴望——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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