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告诉她。
也没删掉那条震动记录。
只是第二天,我没戴尾巴,改扣了那把锁。
所以你看,不是她让我戴的。
是我自己扣上的。
我有病,我知道。
她也是我的病。
不吃不睡都能忍,唯独不能不看她一眼—哪怕是那种嘲笑着我的眼神。
要不要再听一段?
尾巴还在录呢。
她说过会剪成合集,放在某一天我们都老了的时候,让我们“看看你以前多丢脸”。
我说:“你不怕我删了?”
她只说了一句:
“你敢删,就别想我再喂你。”
我现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怕自己哪天喘得太快、录音就自动上传。
但我不敢关,也没想过关。
你说这算不算,一种“心甘情愿的俘虏”?
“我不是受虐狂。
不是。只是她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
让我没法假装自己还能反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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