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牙痒,想冲进她房间把她的丁字裤撕烂,质问她为什么背着我跟王龙搞。
可一想到她奶子晃着,屁股被王龙拍得啪啪响,淫水淌满床的画面,我下身就硬得像根铁,烧得我脑子一片乱。
第二天晚上,我没去网吧,七点半就回了家,假装做作业,其实耳朵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公寓里安静得吓人,妈妈不在,估计又跟王龙出去浪了,垃圾桶里多了个揉成团的避孕套包装,腥味刺鼻,像在嘲笑我。
我没翻,怕手脏,可眼睛死盯着那团透明塑料,心跳得像擂鼓。
八点一到,广场舞的音乐响了,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像根钩子勾着我。
我锁上房门,拉开窗帘一条缝,眯眼看出去。
楼下空地上,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露骨得像在勾人。
领头的刘姨,三十七八岁,穿着件紧身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得露出大腿根,胸脯随着舞步晃得像波浪,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点,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搂着一个男人的腰,臀部贴着他扭来扭去,笑得浪荡,裙子滑落一角,露出黑丝内裤的蕾丝边,大腿根的肉白得晃眼,内裤中央湿了一小块,像汗水又像别的什么。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臀,捏了一把,她咯咯笑着,假装拉裙子,却故意慢了半拍,裙子又滑落了点,露出半个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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