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只敢窝在二楼,锁着门,偷看,像个胆小鬼。
我咬着嘴唇,气得手抖,心想:他怎么敢?
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下干这种事?
我连跟刘姨对视都不敢,只敢在脑子里想这些恶心的念头,幻想妈妈被王龙干,幻想刘姨的汗味。
可这小子让我慌了,他让我觉得自己更脏,像个藏在暗处的变态。
我从抽屉里掏出妈妈的丁字裤,攥在手里,手指摩挲着蕾丝边,闻着上面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像在吸她的魂。
我拉下裤子,攥着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动起来,眼睛死盯着刘姨的背影,幻想她是妈妈,穿着渔网袜,跪在床上被王龙从后面干,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盯着那个高中生,他还在看,嘴角挂着笑,像在幻想什么。
我心想,他是不是也像我,回家会对着偷来的东西发泄?
我气自己窝囊,可手没停,越动越快,窗台上被我蹭出一道湿痕,黏糊糊的,像在标记我的堕落。
我低吼一声,射了,黏糊糊地淌在窗台上,淌在丁字裤上,气喘得像条狗。
窗台上留下一滩白浊,干涸的痕迹像在嘲笑我,我没擦,盯着它,像在跟自己较劲。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停了,大妈们散了,高中生背起书包走了,空地上黑漆漆的,像我的脑子。
我攥着沾了精液的丁字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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