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正掰开自己的阴唇瓣,慢慢把整个鸡巴塞进去;哥哥的手指正揉动着,替自己放松;自己的血肉被撑开到最大,几乎有点透明的意思;又有哥哥这几年难得的营业声音哄着自己——不能企盼更完美的处女毕业了。
“喜欢……”
“什么?”哥哥没听清,问她。
“喜欢你。喜欢爸爸。”
哥哥愣了一下,随后似乎想说什么的,但终究没说什么,只是亲亲她的脸颊顺带更仔细地揉着她的阴蒂。
但白韵锦注意到他脸红了一点。
倒是父亲听到这话笑起来,俯身亲了亲她的唇。
只有弟弟还在床边幽怨地站着,已经完全被打得火热的三个人遗忘了。
白韵锦正闭眼接受这个吻,突然身下一下用力,爸爸的鸡巴插到了底。
白韵锦发出一声惨叫,但不是因为疼的。
“我没看见它是怎么完全插进去的!”她叫着,气鼓鼓的,“我没看见!”
“抱歉,抱歉,听了那种话,实在是忍不住了。”父亲笑,“对不起对不起。”
父亲连道了几次歉,白韵锦都气鼓鼓地不搭理。于是他索性扶着女儿脑袋,让她看向两人的相连处。
“刚刚错过了,现在可别再错过了呀。”
于是白韵锦看到那根鸡巴慢慢地动了起来,起先动得很慢,幅度也很小,慢得都不会和哥哥的手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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