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哥哥大约是体谅她第一次,只开了她的前穴,没动后穴,也没真捅她嘴。只是两人各来了两次,闹到大半夜就停下了。
弟弟看到一半忍不住想要摸摸自己阴茎,被止住了。
“不要动。”哥哥嗤嗤笑,“小孩子该回去睡觉了。”
“我已经十五了。”
“哦,才十五呀。”
弟弟被气鼓鼓地送回去了,不仅肏不到逼,第二天还得继续早起上学,可谓凄惨。
白韵锦就比他命好多了,懒散散地被抱去浴室清洗干净,哥哥坏心眼地故意抠挖,送她又上了两次高潮。
“真可恶。”白韵锦用红润的唇夹他嘴子。
“不喜欢?”被夹得黏黏糊糊的。
“才不喜欢呢。”
“那我下次可不给你摸了。”哥哥故意道。
妹妹这下也不亲他了,只瞪。惹得他笑。
“下次舔你,狠狠舔。”
这才把妹妹哄好了,有一搭没一搭地啄他两下。
老父亲早洗好了,已套着浴袍在门口无奈站着,看自己女儿和儿子在那里玩水。
“几岁了还玩水”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盘着,但他可不敢出声提醒或催促些什么。
这两个孩子正在和亲爹对抗的年纪,把握不住,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立刻呛回来或者统一战线地嘲弄爹地。
不过万幸,这俩孩子也没洗着洗着又在浴缸里来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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