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之后,补习的先生过来给玉城上课,厢房里暖意洋洋。
不多时,兰姐带着人扛了两扇宰杀干净的羊过来,“羊杂羊骨煮着汤呢,晚点叫人送过来,你们晚上喝。”
马金阳嗯了一声。
兰姐拉了他到了正屋坐下,脸色严肃地说:“上次我跟你说过,遇到一件难事儿…”
“你说。”
“就是前阵子,有个极尊贵的贵人,想要求子…”兰姐低着头,很低声。
“我之前不是说过…”马金阳有点不悦。
兰姐蚊子哼哼一般:“不是你…”
马金阳一时间不明所以,愣了半天,忽然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城哥儿?”
兰姐头也不敢抬,点了点头。
马金阳气到极点,竟然语塞,浑身发抖、眼睛通红,半天憋出了一句“如果你是城哥儿的亲娘,你舍得?”
兰姐抬起头,“你知道我不能生养,还说这个剜我的心!我心里是真心疼爱城哥儿,真心把他当亲儿子一样看待,你知道的!我是真的没法子了啊…”
马金阳眼睛通红,瞪着前方的锦绣大床,念叨起来:
“这些年我跟着你,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有一年,你让我去伺候一对儿母女,那个老的是真缠人啊,没完没了,贪得无厌。老的完了小的,小的完了又老的,完事了居然说还有一条狗,让我也给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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