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伙计送了滚烫奶白的羊汤过来,兰姐没露面。直到夜深了,兰姐才过来。
两个人开始还是按部就班、轻车熟路地肏了一阵,但各怀心事、味同嚼蜡,弄了一会儿就软了,马金阳也不再弄了,翻下身来平平地躺着,气氛安静尴尬到凝固一般。
还是兰姐先翻身侧过来,对着马金阳说“你给我揉揉。”马金阳就伸手过去,除了揉捏就是抚弄,既没有激情也没有情意,纯交功课而已。
“今天这事儿咱们暂且不说,我就问你城哥儿今后你怎么打算?”
“我还没想好,不过看他现在挺好的。”
兰姐坐起身,“我跟你算一笔账,这都小半年了,你是赚了多少银子?加上你的积蓄,我相信回绥德老家买房子买地,再给城哥儿娶个媳妇儿,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倒是够的。可如今你既接了他来,你觉得他还愿意回去吗?在这寸土寸金的大西安,如果你打算让他读书科考,你就算算得备多少钱吧!”
马金阳连嗯都不嗯,只是不出声,手上也不揉了。
“你说你害怕让城哥儿知道你是怎么赚钱的,但你瞒得住?福保曾经跟我说,城哥儿问过他,为啥你是个马伕,家里却一匹马也没有?也不见你每日有啥来钱的营生?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城哥儿年纪不小了,又那么聪明,你以为能瞒得了多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