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沈昭比预定时间早两小时醒来。
傅筵礼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沉甸甸的像一道枷锁。她轻轻挪开他的手,却在即将脱身时被猛地拽回——他根本没睡。
逃婚?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手指已经探入她的睡裙下摆,来不及了。
沈昭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我只是去检查场地。
傅筵礼翻身压住她,晨勃的欲望硬热地抵在她腿心。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场地没问题。手掌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上去,这里才有问题。
沈昭弓起腰,却不是迎合而是躲避:妆发师马上来了。
让他们等。傅筵礼扯开她的睡裙肩带,唇舌复上她胸前的柔软。他的动作熟练而强势,知道怎样能最快点燃她的欲望。
沈昭喘息着推他:傅筵礼…婚纱很贵…
他低笑,手指已经探入她湿热的入口:我赔得起。指尖找到那处敏感点,熟练地揉按,再说,弄脏了才好看。
沈昭的呼吸骤然急促,双腿不自觉夹紧他的手。
晨光中,她看见傅筵礼眼底的欲望与更深沉的东西——那是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彷佛只有这样进入她,才能确认这场婚礼真实存在。
当他挺腰进入时,沈昭咬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出声。傅筵礼却故意放慢速度,每次只进入一半就退出,逼得她双腿缠上他的腰。
说你要我。他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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