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抽烟,所以我只是再次拉开抽屉,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了那支转轮铳握在手里。
“就是,今天早晨的时候……那会儿你还没起床呢。”
我打开锁闩甩出弹巢,用手指轻轻拨动着。一上午的保养工作没有白费,此刻它就像高级机械钟表一样良好运转着。
“她临出门之前,我叫住她,想要把这个还给她。”
像在玩指尖陀螺一样,转轮的旋转平稳匀速,几乎听不到摩擦声,手感相当丝滑,让人爱不释手。
“没想到她居然不收,还说什么——”这支铳的状态非常好,但我自己却在说话时突然卡了壳。
我把弹巢“咔嗒”一声收了回去,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才继续道:
“……还说,她不在的时候,这个就代替她留在我这儿。”
妹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把玩手中的转轮铳。
这种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开口道:
“所以说,她其实是主动把守护铳托付给哥哥代为保管。”
这一次她的声音很轻柔,没有了刚才的气势,也不像平时那样不正经。
“是的。”我爽快承认道。
“如果一个人能把相当于自己一部分、伴随终身的东西这么郑重其事地交给另一个人,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哥哥?”
事已至此,逃避和装傻已经完全失去意义了。所以我只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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