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样,因为,因为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我努力尝试反驳,想要摆脱这种粘稠的阻滞感。
“那哥哥的妈妈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呢?难道她教育哥哥,就是为了让你这样日复一日地折磨自己吗?”
这下我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好像心底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却有光从缝隙中照了进来。
我所拥有的一切几乎都是教母给我的,是她塑造了如今的我。
教母从未有意将她自己的信仰强加于我,而我却全盘接受了她交给我的一切,从未有过试着摆脱这种影响的念头,即使它会把我引向某些她本人并不希望看到的方向。
也许妹妹的话一点也没错,我只是个太过听话的孩子。
沉默良久,思考良久,我终于长舒了口浊气。
“那好吧,我们现在交换人质。我不追究,你也不再追究,成交吗?”
“这还差不多,成交。”
我们双方经过交涉,最终达成了共识。
这个时候,我突然开始好奇:“你刚才应该是演的吧?不是真要去举报吧?”
“不全是表演,”妹妹用平时少见的认真语气回答道,“虽然之前听到哥哥差点被杀的时候我没什么表示,但这并不代表我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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