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是在城东那家最贵的酒店办的。
许衍为了这一天准备了整整三个月。
场地、花艺、菜单、伴手礼,每一项都亲自过问,连餐巾纸的叠法都跟策划团队磨了三轮。
沈渡作为伴郎,提前两天就被拉去彩排,听许衍在他耳边念叨了不下二十遍“明天你站在我左边,记住是左边,不是右边”。
左边。沈渡记住了。
婚礼当天,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
音响师临时说麦克风少一个,花艺师忘了把胸花送到新郎化妆间,许衍的爸爸找不到自己的座位牌——一个小个子女人踩着高跟鞋满场跑,手里攥着对讲机,嗓子都快喊劈了。
沈渡站在角落里系领带,看着这一切,心想这大概就是婚礼的真相:你花三个月准备,最后三十分钟还是一团乱。
但许衍不在乎了。
他站在花厅入口,西装是定制的,袖扣是苏晚送的那对,胸口的玫瑰红得像一团火。
伴郎团围着他做最后的整理——沈渡帮他扶正领结,另一个伴郎蹲下去擦他的鞋尖。
许衍的嘴唇在微微发抖,眼睛一直盯着花厅另一头那扇紧闭的门。
门后面是苏晚。
司仪在台上试音:“喂喂——一二三——”音响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宾客们捂耳朵笑了。
有人在喊“老许别紧张”,有人在问“什么时候上菜”,...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