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的闺蜜,安如。初中的操场上你帮我捡过掉落的课本,高中自习室里我们头挨着头看过同一本小说,大学的时候你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来我的城市看我,婚礼上你穿着紫色伴娘裙站在我身后,帮我捧着裙摆——”
她蹲下来,和安如面对面,近到安如能看清她睫毛上的水珠。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苏晚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分享一个秘密,“你每次偷看我的时候,以为我没发现。其实我发现了。我只是没说。”
安如的脑子在那一瞬间像被一道闪电劈中。
那不是苏晚会说的话。
苏晚从来不知道这件事。
她把这个瞬间埋在心里埋了十几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个字。
而现在“苏晚”把它说了出来,用苏晚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档案的隐藏备注。
“你怎么——”安如的声音哑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恐惧,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苏晚没有回答。
她站起来,转身走向王鹤鸣。
安如靠在木墙上,视线开始模糊,但她还能看到——看到苏晚走到王鹤鸣面前,弯下腰,用纤细的手指解开了王鹤鸣浴袍的腰带。
浴袍敞开。
王鹤鸣那臃肿肥胖的身体在蒸汽里完全裸露出来:松弛下垂的肚腩层层叠叠,胸口和腹部布满稀疏的灰白胸毛,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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