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渔夫老陈在近海拖网的时候,网里拖上来一个奇怪的东西。
两个铁盒子,被胶带缠得密密麻麻,吸在一起。
不是钩住了,不是卡住了——是吸。
两个盒子的底面紧紧贴在一起,像是两块磁铁,但盒子是铁的,铁不会自己吸自己。
他把盒子从网里扯出来,放在甲板上,两个盒子之间的吸力让它们在船摇晃的时候都没有分开。
他用刀割开胶带。
胶带在海里泡了两年,已经发白变脆,一割就断。
两个盒子分开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像拔开瓶塞。
打开第一个,空的。
打开第二个——里面躺着一只镯子。
不,是半个。
两个半个。
每个盒子里各有一半,断面干净利落,像是被摔碎的,但断口处没有锈迹,青铜的色泽依然暗沉,镯面上的铭文清晰可见。
他把两个半个拿出来放在手心里——它们在他掌心里震动了一下,然后吸在了一起。
不是拼。是合。断口对断口,纹丝合缝,连一道裂痕都看不出来。一只完整的镯子,青铜色的,旧旧的,沉甸甸地躺在他手心里。
老陈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心里觉得这东西有点邪门,但更多的是觉得好看。
铜锈被海水泡过之后反而更亮了,泛着一层幽幽的光泽。
他把镯子揣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