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着坚实、冰冷的虚质舱壁,气泡和带有腥味的液体一起涌入达妮娅的口鼻。
滴答,滴答,滴答。感官逐渐变得迟钝,时间被缓缓拉得绵长。
她感受到那些构成自己的事物正在被分隔开:她的频率破裂成千丝万缕的线,身躯溶解为污浊汇入海洋
又回到梦的起点了,这次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给予自己一个渺小希望,然后在最后狠狠的碾碎——这样的剧本,在这段时间内她经历了无数遍。
“咳、咳、咳……”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虚质舱的复苏程序中被强行唤醒。胃袋翻江倒海,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面无表情地望向观察窗。
玻璃另一侧,身着红袍的研究员正与会长低语。此时的会长化作了中年男子的模样,一身黑礼服衬得他愈发阴鸷。
“她是目前虚质适应性最高的实验体了,我认为完全可以作为祂的容器。”
“很好,带回去,好好培养。”
她机械般地跟随研究员回到那间狭小的牢笼。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睁着眼,任由思绪飘散。
接下来,她将作为上百名实验体中唯一的幸存者,逐步接纳“祂”的力量,成为完整的容器,最终被送往星炬学院,作为残星会安插在拉海洛的一枚棋子。
她深知这是梦境,也曾数次挣扎。但在这个无限可能的梦境里,她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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