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我不喜欢的故事,我就会去改写它。只要是我能做的事,我就会去做。这就是我的‘欲望’。所以,”他微微加重了语气,“这从头到尾,都和你‘值不值得’没有关系。明白吗?”
她怔怔地望着他。
该夸他伟大,还是该骂他愚蠢到无可救药?
在这一刻,他与记忆中那个人的身影微妙地重叠了——都是这样,自顾自地背负,自顾自地前行,将沉重的选择说得轻描淡写。
眼眶终究还是有些难以抑制地发酸。
明明知道这只是个终将醒来的梦,明明知道他此刻的“胜利”可能毫无意义,她却前所未有地、卑微地希望这个泡沫能持续得更久一点。
如果当初在现实中,遇到的是她,自己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呢?
“你个……无可救药的白痴。”她偏过头,小声地骂了一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嗯。”
“自以为是的滥好人。”
“嗯”
“多管闲事。”
“嗯”
“人渣”
“嗯?”他挑了下眉。
“混蛋!”她终于转回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像只被惹急了又无计可施的小兽。
“?!”
“喂喂喂,骂两句差不多得了,我也是有脾气的。”他愤而起身,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俯身逼近。
一只手“咚”地一声撑在她身侧的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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