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特别了不起。”
他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
他沉默了片刻。
“我没有赢。你也没有输。”
她没有回答。她把自己蜷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膝盖上,看着远处那片天空——橘红色正在向灰蓝色过渡,像一幅水彩画在慢慢干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靠近她的——也许是风把他推过去的,也许是他的身体自己动了——总之,当他们之间的距离从一个人的距离变成半个的时候,他已经在她面前了。
他伸手,指尖碰了一下她散落在肩上的发尾——那个触碰比羽毛还轻,但他的手指在她发尾上停住了,像是被什么黏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这逐渐暗淡的光线中依然很亮——不是湿润的那种亮,是瞳孔深处有某种东西在反射最后一缕日光,像两枚被擦拭过的深色石子。
他低头,吻了她。
不是试探——他的嘴唇落在她嘴唇上的时候,没有犹豫。
她的嘴唇很干涩——带着风干了一整个下午的微裂和凉意,以及一丝极淡的、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
但他贴上去之后,她没有推开他。
她闭上眼睛——他看到她闭眼的时候睫毛在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在他的嘴唇下慢慢变得温热了一点。
这个吻持续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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