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颗。
她的动作不快不慢,不急不缓——不是那种被迫的滞涩,也不是那种刻意的诱惑——就只是一个人在做一件她已经决定好了的事情时的那种节奏。
她脱掉校服外套,然后是衬衫。
她把它们叠了一下放在旁边的课桌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棉质内衣——就是那件他在器材室里见过的,带一圈极细蕾丝边的普通款式。
她脱下它的时候动作没有停顿,像脱下任何一件普通衣物一样。
她把内衣也叠好,放在衬衫上面。
然后她站在那里,赤裸着上半身,在暮色里。
他站在原地,距离她一步。
他看着她的身体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介于象牙白和浅琥珀色之间的色调——她的锁骨很突出,肩膀窄,胸口平缓地起伏着,胸部很小——小到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覆盖,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在暮色里几乎看不见,像两枚被水洗过太多次的玫瑰花瓣。
她的身体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微微绷紧了一瞬——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从未被这样凝视过的生涩反应。
她知道自己的胸部很小——从小到大她都比同龄人瘦小,体育课更衣的时候她总是背对着所有人——但她此刻站在他面前,赤裸着上身,没有任何遮掩,也没有任何要遮掩的意思。
她站在那里,让他看到全部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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