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我脚上——”
“我知道。”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她说不出任何可以完整表达此刻感受的句子。
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移动——不是在引导她的脚套弄他,而是用她的足弓作为一道凹槽,在里面缓慢地滑动。
她感到自己的足弓内侧被反复摩擦——他经过的位置留下了温热的痕迹,他退回的时候又带起一阵微凉,一热一凉交替着在她的皮肤表面留下一层她无法忽视的感觉信号。
她的脚趾在他每一次滑到顶端的时候都不自觉地蜷曲一下,像是被电流击中——他顶端渗出的那点湿润,已经在她的趾腹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细丝状的痕迹。
她开始无声地骂他了——不是真的说出口,是在心里。
*你有病,你真的有病,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让事情变成这样——我当时应该叫人的——我应该在你第一次约我去天台的时候就直接去教务处——不,我应该在你给我下药的那天就报警——不——我应该更早——我应该在你第一次看我脚踝的时候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她在心里骂了很长的一段话。但她的脚没有收回去。
她的脚趾——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主动地、微微地夹紧他的茎身。
不是那种故意的夹,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并没有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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