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握住她的脚踝,帮她把鞋脱了。
然后是袜子——他卷下白袜的时候,她的脚在空气中露出——白净的,纤细的,足弓的弧度像一笔落成的线。
他用拇指沿着那道足弓弧线从脚后跟滑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趾在他拇指经过的时候微微蜷曲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他——她赤裸着上身,他半跪在她面前,握着她的脚——她张了张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稳一些。
“你今天特别想舔是不是。”
他没有回答。
但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脚背的足弓最高处。
他把她的脚握在双手中,拇指沿着她脚掌的凹陷滑动——他在她皮肤上尝到了刚才爬楼梯时积下的微汗,混合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气息,她一路从天台走下来,脚在白袜里闷了一整天——那味道并不浓烈,只是淡淡的、温热的、属于她一个人的气息,在他贴近的时候涌入他的鼻腔。
他没有犹豫,舌尖沿着她的足弓从内侧滑到外侧,在她的脚掌与脚踝交界处细致地描画了一圈。
她的脚趾蜷得更紧了一些。
“你——”她的声音有了那一点熟悉的锋利——但那个锋利很快就在她自己的呼吸里钝化了,“你是不是变态。”
“是。”
这个字的直接承认——他没有抬头,他的嘴唇正沿着她脚踝内侧的弧线慢慢上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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