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李姝彤真的备受鼓舞。
两天后的傍晚,她便再次发来消息,说找到了新的内容,余翔心跳立刻擂到了嗓子眼,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虚。
不能再在出租屋里碰面了。
上次李姝彤走后,余翔把沙发垫整个擦洗了一遍,却始终觉得还残留着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这种做贼心虚的内耗折磨了他一整天。
他在手机上快速翻找,最后订了一间学校附近的连锁酒店,价格不贵,胜在干净,离学校有段距离,被熟人撞见的概率也更低。
“我订了个酒店,在那里碰头吧,地址发你。”
“好。”
办完入住,余翔坐在床沿,从裤兜里摸出被迷你药盒装好的一颗蓝色小药片,倒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端详了好几遍,仿佛多看两眼就能减轻几分荒唐。
李姝彤的消息点亮屏幕:“我快到了。”
余翔连忙把药片丢进嘴里,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两大口。
清晰传来的异物吞咽感让他有些发毛,自己像是稀里糊涂吞了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也不知道炸开以后会是什么感觉。
叩、叩、叩。
他抹了把嘴角的水渍起身去开门。
李姝彤站在走廊,穿了一条米色的细吊带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点,肩带很窄,肩头和手臂全露在外面,一字领的弧度刚好卡在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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