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堆是他劈好的松木柴,码得整整齐齐,足有半人高。
他蹲在柴堆后面,左手举着盾牌护住正面,右手弯刀横在胸前,喘了几口气。
后背的伤口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被牵动,疼痛不是剧烈的刺痛,而是更持久的、灼热的、像是有人在他后背上贴了三块烧红的烙铁。
血从伤口边缘淌下来,滴在柴堆上,染红了几块松木的断面。
卡珊德拉转过身来。
她的右前腿内侧那道长切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血顺着银白色的短毛往下淌,在她右前爪的爪背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左前腿和右后腿里还嵌着那两支弩箭,箭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颤动,关节周围的皮毛已经被血和关节液浸透了,银白色的毛发黏成一缕一缕的,露出下面肿胀的关节囊。
她的呼吸比之前更急促了——不是因为体力消耗,而是因为刺痛。
每一次心跳都让关节里的箭头在软骨上刮出新的划痕,每一次移动都让右前腿内侧那道长切口重新裂开一点,创口边缘的皮肤在肌肉牵动下来回翻卷。
刺痛不是最难受的。
最难受的是刺痛带来的烦躁——一种被不断干扰、不断拖慢、不断被一只明明比自己弱小的猎物反复戏弄的烦躁。
她的每一次扑击都被他钻了空子,她的每一次爪击都被他用盾牌卸掉了力量,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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