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爪子在他手心里微微颤抖——不是疼痛,不是寒冷,而是某种更深的、更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她的竖瞳在火光中剧烈震颤,虹膜边缘的色素颗粒在瞳孔周围疯狂跳动。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十四年来我每天早上给你做早饭——不是为了讨好你,不是为了换取生存空间。是因为你是我母亲。你给我出过头,给我挡过欺负我的人,教过我近身战斗,教过我如何在森林里分辨方向,教过我什么样的伤口需要用什么药草。你从来没有因为我是混血就让我滚出你的领地,你从来没有因为我没有獠牙就放弃我。你对我的不好是建立在一套你认为是正确的规则之上的——你认为强者应该获得更多,弱者应该接受更少,所以你把我赶到杂物间里不是因为恨我,而是因为在你眼里我当时确实不够强。而现在你知道了那套规则有问题,你也知道了我不是弱者。你承认你错了。”
他把她的爪尖放回被褥上,然后把手收回来,重新摊开掌心朝上,放在她面前的地面上。
那个动作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和他在铺子里给顾客展示产品时摊开手掌的动作一模一样,和他每天早上把煎饼放在灶台上时码放整齐的动作一模一样。
“所以我娶你不是为了羞辱你,不是为了报复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