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没有说话,但她们的尾巴不再夹得那么紧了。
卡珊德拉把另一只前爪也放在布雷恩的掌心里,然后缓缓收拢爪子,用极其微弱的力道把他往自己方向拉了拉。
布雷恩顺着她的力道向前挪了半尺,蹲在她巨大的狼头旁边,和她面对面,离她竖瞳不到一掌的距离。
“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她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不是怕别人听见,而是有些话本身的重量就决定了它们只能用最低的音量来说。
“那天你在工具棚里说,你杀索恩的时候他在跟你道歉。你说他到你面前说‘对不起’,说他知道你很难受,说他不是故意要针对你。然后你扣动了扳机。你在说这些的时候,你的声音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我当时没有在意——我以为你在吹牛,或者以为你在说气话。但现在我知道你没有。”
她停了一下。竖瞳在壁炉余光中微微扩张了一瞬,虹膜边缘的暗金色光环在那一瞬间变得极细极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开了。
“我想说的是——索恩是我的情人,但你不是我的情人。你是我儿子。那天我用刀背敲晕你之前说‘会把你撕成碎片’,我后来回想起来,那句话不是威胁。那天在战斗中我真的有可能杀了你——不是因为我恨你,而是因为你在战斗中太强了,强到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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