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只雌性狼人后来告诉他,她们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场狼人婚礼上听到过“平等”这个词。
台下有几个老狼人不以为然地压了压耳朵,但没人敢出声——因为他们脚下踩着的那片土地,在两周前刚刚换了主人。
卡珊德拉穿着她唯一一件从山下人类商人那里买来的细麻布长裙,银白色的长发散在肩头,赤脚站在他身边。
她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阿尔法的词汇库里没有“平等”这个词,也没有“丈夫”这个词对应的雌性版本,她只知道“配偶”和“伴侣”,而这两个词在狼人语言里都包含着占有和从属的意味。
他说“妻子对丈夫的平等”——这句话的意思她花了整整一个晚上才慢慢消化。
仪式结束之后,全村狼人在院子里喝了麦酒,吃了烤肉,然后陆续散去。
那三只雌性狼人收拾完院子里的残局后也退回了村子。
大木屋里只剩下他和她。
壁炉里的火在仪式中被他提前添到了最旺,松木在炉膛里烧得噼啪作响,整座屋子暖烘烘的。
她站在壁炉前面,穿着那件细麻布长裙,赤脚踩在熊皮地毯上。
他站在她面前,赤脚踩在同一个位置——就是她让索恩从后面压着她的那个位置,就是她的尾巴在性爱中敲击沙发扶手的那个位置,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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