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很忙,忙到倒头就睡是很正常的事。
但七天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碰她。
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不是杂物间那张窄得翻身都困难的木板床,而是二楼那间卧房里那张她曾经和索恩、和奥里安、和艾德温都睡过的大床。
床榻是她几十年前从山下镇子里买来的,橡木框架,铺着厚厚的兽皮褥子,能躺下三四个狼人。
现在这张床上只有他和她。
他每天晚上洗过澡之后上楼,躺在她身边,盖着同一张被子。
她侧过身面对着他,把脸贴在他肩头上,一只手放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稳定、沉稳、每分钟六十下左右,和他做任何事时的节奏都一样稳。
但他的呼吸从来不会变快,他的手指从来不会像那个晚上一样穿过她的发丝托住她的后脑勺,他的嘴唇从来不会在她额头上多停留一瞬。
他会回应她的拥抱——他会抬起手臂让她枕在他肩窝里,会用另一只手轻轻拍拍她的后背,会在她贴过来的时候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
但这些动作里的温柔不是丈夫对妻子的温柔,而是更像一个人对一只趴在胸口上的猫的温柔——不是疏远,而是某种更让她不安的东西:克制。
她试着主动。
第三天晚上,她从被子下面伸手过去,手指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刚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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