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恩照常每天早上做早饭,照常去工具棚改进弩箭,照常下午去镇子里经营铺面。
但他的工作台旁边多了一把椅子——卡珊德拉的椅子。
她开始重新参与巡边和狩猎——不是以阿尔法的身份,而是以他自己的猎伴的身份。
她每天早上在他去铺子的时候去东部森林里巡一圈,回来的时候尾巴上沾着露水和松针。
她把他给她缝的那些绷带洗干净叠好放在矮桌下面,说“以后可能还能用”。
她没有再说“再来一次”,没有再说“你做得很好”,但她在看到他改进的新弩在测试中连续十次穿透三寸硬木板时,竖瞳里会闪过一道极亮的暗金色,尾巴在身后快速摆动几拍,然后她伸出手——现在已经不再是爪子的手,但指尖还带着半寸利爪的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和以前一样用力揉了揉。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一个布雷恩没见过面的访客站在院子门口,他的脸上写满了狼人世界观无法处理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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