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保持人类。
银白色的绒毛从她耳尖开始生长——不是向下蔓延覆盖全身,而是只在耳尖、肩头、小臂外侧和脚踝上生出一层极薄的、近乎透明的银色短绒,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冷光。
她的尾椎延伸出一条尾巴——不是狼人形态那条粗壮有力、能在满月下劈开空气的巨尾,而是一条更纤细、更柔软、尾梢带着一撮蓬松银白色长毛的尾巴,在她身后缓缓摆过半个弧。
她的指甲微微延伸了半寸,变成介于人类指甲和狼人利爪之间的状态——可以用来抓握,也可以用来战斗。
她的瞳孔从人形的圆瞳变成了竖瞳,但竖瞳的形状不是战斗时那种极度收缩的窄缝,而是更柔和的、半开半阖的菱形。
她变成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中间形态。
不是狼人,不是人类,不是她在训练场上半兽化时的任何一种过渡态。
这个形态是她自己的——她在四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对任何人展示过的、只属于她自己的真实样貌。
“这是我。”她说,声音沙哑低沉,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尾梢那撮银白色长毛扫过松针地面。
“不是阿尔法,不是母亲,不是任何人的情人。这是我喜欢的我自己。”
布雷恩看着她的新形态。
他看着她的尾巴——那条纤细柔软的、尾梢带着蓬松银白长毛的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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