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圣殿寂静如墓穴。
长廊里的烛火早已熄了大半,只剩下壁龛里几盏长明灯还在石墙上投下微弱的光晕。
森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甬道中,脚趾因石板传来的寒意而微微蜷起。
贞操带的银链在她走动时轻轻摩擦着髋骨,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金属声响。
她在宵禁后溜出了寝室。
修女长会在每个整点巡查一次,她只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她知道这是违反规矩的,但她等不了了。
神父已经连续缺席了四天的晨祷和晚祷。
修女长对外的说法是“身体抱恙”,但她注意到,修女长说这句话时眼神闪烁。
她想起告解室里padrino压抑的喘息,想起那些在他阴茎上出现的尖刺和凸起。
魔鬼的诅咒加重了。
而这次他身边没有人帮忙驱魔。
她在石墙上摸索着走到他的房门前,伸出手指在木门上轻轻叩了三下。
没人应答。
她把耳朵贴在门缝上,听到了极细微的、仿佛被牙关死死咬住的喘息声,然后是某种重物磕碰的闷响。
她咬紧了牙关,把门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房间里的烛火将熄未熄,只剩下壁炉的余烬还在散发暗红色的微光。
空气里全是那种味道——暴风雨前被闪电灼烧的干燥土壤,比告解室里的更浓、更烫,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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