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舌尖慢慢地、有目的地沿着茎身滑下去,把那些尖刺一颗又一颗地裹过去,每一次碰到能让他闷哼的位置,她就停在那儿多画几圈。
她甚至开始用牙齿轻轻碰到那些尖刺的根部,再松开,再用嘴唇包住龟头,然后重新含入喉咙深处,用喉口的肌肉挤压他。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是湿的。
她的身体正发着高热——不是因为发烧,是她的贞操带里,阴道口不听使唤地往外不停地淌着爱液,把内裙的裆部全浸透了。
那枚银盾还在护着她的封印,盾内侧的绒面早就湿得滑不溜手,每次她移动重心,金属边缘就会正好压在阴蒂上。
她在满足自己。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更强的一波快感盖住。
她不是为了帮他驱魔在舔他。
她是在满足被这些凸起和尖刺填满口腔的欲望。
asriel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他垂下眼睛,透过半阖的眼睑看到她的表情:闭着眼,嘴唇含着他,脸颊因吸吮而微微凹陷又鼓起,从鼻腔里逸出满足的气声——那表情和告解室里第一次高潮时一模一样。
他的嘴角缓缓弯起弧度。
他没有点破。
他抓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
节奏从慢而深变成快而狠,龟头每次顶入都直抵她喉口,她被他操到喉咙发不出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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