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念一段经文,然后在她每次深喉时停顿半秒。
那半秒的停顿,在管风琴和唱诗班的伴奏下,完美得像是一段被刻意安排的祈祷间隔。
没有人发现他在停顿的间隙里,把手从圣坛桌面上垂下来,隔着暗红色祭披,轻轻按住她的头顶,把手指埋入她发间。
她在桌下高潮了第一次。
来得毫无预警,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意识到自己快到极限,她阴道内壁的痉挛把空气从肺里猛地挤出去,她不得不收紧嘴唇以防自己叫出声。
她含着他的阴茎高潮了,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喉咙里,堵住了她所有可能逸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贞操带的银盾下疯狂抽搐,阴唇肿胀地挤压着经文,却因为被金属锁死而无法从根基处获得任何缓解,只能痉挛着从缝口涌出一小波融化的清液滴在石板地上。
她闷在他小腹上的鼻音被他的祭披遮得死紧,变成一片含混的、只有他能听到的细弱鼻息。
他低下头。
从绸缎的缝隙里,他看到她在桌下蜷成一团,白色法衣的下摆堆叠在冰凉的石板上,腿间那枚银质贞操带的边缘隐隐泛着水光。
他看到她高潮时睫毛剧烈颤抖,嘴唇还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不肯松开,脸侧的肌肉因为痉挛而轻微跳动,整个人跪在他的法衣下摆前仰起头望着他。
那张清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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