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口是敞开的,在之前高潮后的余震中还没有闭合。
精液沿着宫颈口侵入子宫,她能感觉到热度从下腹深处蔓延上来,停在那里,像是某个人用指尖轻按住她的子宫底壁,无声地说:这是我的了。
他的手指在她湿润的前穴缓缓画圈,把那些堵塞在入口的黏液搅出粘腻水声。
然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个她听了七年的温柔嗓音说出那句话:“你可倒要处女怀胎么。”
他在操她的同时贬低那个在她心里最洁净的、最不容玷污的存在。
神父。
padrino。
他说:“你以为他爱你吗。他每次靠近你,心里都在想着把你按在这张桌上操你。他和我没什么不同。只是另一个更会忍的我罢了。”
她的手撑着桌面,指甲在石板上划过,人被他撞得前晃又被拉回来。
她抽泣的间隙从牙缝里挤出反抗:“你——扭曲事实——padrino——从来不会——”他忽然把抽送减到极缓极深,把她的喘声也拖成断续的气流——然后在她耳边追问:那你爱他吗。
她咬紧牙关,眼眶通红,被他一下又顶得溃不成形,可是那句质问却留在她耳道里回荡不去。
他低沉的笑声从喉咙底滚上来,继续压着戳在她深处,一边用那恐怖的人外构造碾磨她的后穴内壁,一边用乖孩子一样的语气接着问:“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