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的脚步已经追上了他。
她的手指攥住了他的袖口——那个她曾在他为她剪头发时、在图书馆、在初潮时床头攥过的法衣袖口。
“padrino。”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她踮起脚尖,把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只是一个触碰。
她的唇很干,因为一整天都在咬下唇而轻微起皮。
他的嘴唇温热而柔软,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只是在那里,被她用一生所有的勇气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她退回来,依然站在他面前,攥着他袖口的手指关节发白。
她的眼睛已经红了,但她努力不让泪掉下来。
“这是淫乱。”她说,声音发抖但每一个字都认真得像个孩子在告解里背诵第一段祷文。
“我知道。您不用告诉我。但我不是被魔鬼蛊惑才这样做的——我是自己想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是您,是因为您也是您。我分不清了,padrino。我已经分不清哪个是魔鬼假扮的您,哪个是您本身。我只知道您看我的时候我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这样想了。”
她停下来,换了一口气,然后把他可能要说的话提前堵住:“我不会再说这种话了。您罚我吧。用任何方式都可以,让我禁食、跪在圣坛前忏悔、调到最远的边区教会都行。但今晚,就今晚,让我把这句话说完——我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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