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几个月的禁止高潮,整整一夜的三角木马和鞭打,被踩头时的臣服,全部在这一刻炸开。
她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看着镜中自己翻着白眼、嘴大张、舌尖从唇间探出的崩溃表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媚叫——唔哦哦哦哦哦♡♡和她在圣殿里唱了这么多年的赞美诗只有一个共同点:都是献给她的主人的。
他恶意地碾磨她未经人事的穴壁。
那些凸起和尖刺在每一次摩擦中都让她整个阴道从里到外翻搅着痉挛。
她的阴道内壁从未被触碰过,现在被他鸡巴上的倒刺和凸起磨得发红,穴壁里残留的血丝和新鲜爱液混合着糊满他的阴茎根部。
小腹上浮现出子宫形状的粉红淫纹——比舌面上那道更完整,分叉的输卵管轮廓清晰得像被烙在皮肤下面。
那些凸起和尖刺折磨拉扯她的穴肉,每次他抽出来都有一小截粉嫩的内壁被连着翻出,然后又被下一记撞击推回去。
她在那根魔鬼阴茎一次次打桩的节律里发出她自己都怕的媚叫。
她用指甲抓他的背,腿环住他腰身,用梦里的身体把自己完全献给了主人。
最后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魔鬼内射她,淫纹在小腹上最后一明,然后陷入永恒不灭的粉红。
她把脸深陷进枕头,意识在极致高潮中一片空白。
断片前听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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