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我的错——”她把手举起来遮住自己的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来,混着红酒滴在花瓣碎片上,“我没有守住信仰——我没有守住贞洁——是我害大家被魔鬼侵入了——”她正在崩溃的哭泣里说着忏悔词,然后她听到头顶传来一声笑。
很低,很短,只有一声。
但那是padrino的嗓音——不是魔鬼的腔调。
她把手从脸上移开,看到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有一个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弧度,是梦境里那个魔鬼才会有的表情。
“我没有操控任何人。”他用手背轻轻擦过她眼眶下方的酒渍,声音仍是温和平稳的,“我只是给了你们欲望的出口。”
他握着圣杯的手指骨节分明,食指上那枚银戒还在反光。
法衣的袖口被酒液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圣杯放在她小腹上,冰凉的黄金底座贴着她的皮肤,然后分开她的腿。
整个圣殿的人都在看着。
修女长,那个在晨祷时打瞌睡的老妇人,现在正靠在一个修士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
唱诗班的见习修女们坐在最前排的跪凳上,她们的法衣彼此交叠,手掌正抚过对方的腰。
而在更远处,圣殿的照墙上管风琴无人弹奏,兀自嗡鸣。
她听到身后有呻吟,有肢体轻轻碰撞的声音,有念珠落地的清脆回响。
整个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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